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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2008

    事关舆论,情陷记者,心系公关

    转贴:还好我没去四川

     <转>CCTV等记者在地震救人现场捣蛋添乱的几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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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都江堰去参加了抗震救灾。
      5月14日晚10点,发现2个幸存者。一名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一名高龄男性老人。
      这时,cctv来到现场直播。是圣火传递在珠峰营地的女主持人。
      营救员决定先行营救中年妇女,医生为其输液,喂水。
      貌似有个营救员挡住了摄像机位,cctv女主持对营救员说:“你让让好不好,我们

    先拍。”
      大家都说救人要紧。
      cctv女主持:“只要5分钟就好。”
      (遇难者上方有一块板,随时有可能垮塌)
      营救员说:“我们把这个搬开。”
      cctv女主持:“不用,就保持那样别动。”
      cctv女主持继续播报。
      那位老人一直痛苦呻吟,大家劝老人不要发出声音,保留体力。
      cctv女主持又犯贱:“在我们的下方还掩埋着一位老大爷,一直发出呻吟,我们现在
    试试把话筒放下去看能不能听见老人的声音。”
      cctv女主持喊,“大爷,能听见吗?大爷?说说话。”
      大爷又发出了呻吟声。
      (为了追求效果,逼人说话。)
      还能说什么呢,可能电视画面很感人,但是实际上是建立在可能害别人丢掉生命之
    上的。
      最后,女性得救,但是下半身残废了,可能就是因为被压的太久
      大爷在营救员快挖到他的时候死掉了,可能就是因为少了一些体力。
      还能说什么呢?
      cctv就这样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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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7日,俄罗斯救援队救出第一名幸存者时,一名队员对着镜头怒吼。
      为什么?因为摄像机的强光灯正对着幸存者的眼睛!俄罗斯队员然后把门关上,记
    者又冲了进去。
      CCTV记者许波在直播时竟然进入手术室采访,消耗掉一件无菌手术衣不说,还无知
    的强行采访即将要进行手术的已消毒完毕的医生,将其手术衣污染,医生怒不可遏,喊
    道:“你把我搞脏了!”
      徐波赖着不走,继续问医生已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好的病人的伤情如何,耽误医生重
    新消毒的时间,以及病人的手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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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CTV记者
      一位女民警失去了父母和女儿。男记者冷漠的问她在地震中是否失去了亲人?怎么
    能在痛失亲人的情况下,还在拼命工作?最后丧心病狂的问:“你在救助这些灾民的时
    候,看到老人和小孩,会不会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女儿?”
      女民警被问的离开帐篷,悲伤的话都讲不出,很快昏倒。
      CCTV救灾晚会上,白岩松还说和女警察都属猴,还一直问人家亲人的遗体找到了吗?
    白岩松是不是傻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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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CTV记者
      一家重庆的4口人自发开着车子赶到灾区送些吃的,记者就在那里问啊问的,最后一
    个问题竟然问:“你觉得他们需要这些吃的吗??重庆市民给白痴问题给问楞住了,隔
    了几秒钟才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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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台女记者
      她采访一个男孩,他哥哥压在废墟里的,问男孩,哥哥还会回来吗?男孩答“会回
    来”,她还追问:“说实话”。kao,非要人家哭着说哥哥死了回不来了才高兴么?怎么
    有这么冷酷的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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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电视台记者
      在水泥板下埋了72小时后的陈坚 身体已经严重虚弱 记者却不停的和他说话
      为了配合直播 还居然拨通直播间的电话连线让他说话
      记者的煽情 使陈坚的情绪一直处于非常激动的状态
      当救出他时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最后离我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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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台记者
      问一个被压着的男子:"你是哪点遭压到了呢?"
      被压男子:"全身都遭压到了."(只露出个头)
      记者:"那么你现在还能呼吸不呢?"(毛了! 不能呼吸了你在和鬼大爷说话呀?)
      男子:"还能微弱呼吸, . 你快点喊人来救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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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卫视
      人家都说了只有一个妈妈了 不知道情况
      她还一直问为什么往回走 去干什么 知不知道有危险 是不是担心妈妈 妈妈多大年
    纪 人家都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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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电视台SCTV-4记者
      为了抢新闻,简直是不择手段了:打搅伤员的救治,打搅抢险的进行,哪他们都要
    插上一杠子,又帮不上忙,还老坐直升机,占用有限的空间。我非常讨厌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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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台女记 鄂文松
      抓住一位穿黑衣服的灾民一个劲儿的问人家,家里几口人?谁不在了? 人家明明已
    经泣不成声,不愿接受访问,她还执著的追着人家问,追出老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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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台男记 汤军凯
      消防员扛着一气罐气喘吁吁跑,一张脸卡白,他追问“你扛的是什么东西”“干什
    么用的”“搬到哪里去”。。。
      人家都累得没力气说话了,你就不能帮忙抬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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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记者问挖掘者 你现在挖出一个人来了 是什么感受
      结果那个人悲恸地说 还是不要讲了 因为,因为……(已经遇难)
      记者到处问“你是什么感受” 是不是太无聊了
      能救出活的当然是高兴狂喜 救出来却没能活的肯定是难受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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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电视台女主持
      问两个小姐妹感受,人家就说希望能见到爸爸妈妈,那sb女人居然问“如果你爸爸
    妈妈已经不在了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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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记者
      正对着摄像头播报,一个幸存者被救出来了抬着担架走过,她就过去揭开盖在人伤
    员脸上的布看是什么人。
      伤员在地下被埋那么久根本不能见光,她为了播报就不惜把人家眼睛弄坏。真是垃
    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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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台记者
      一个都江堰聚源中学的家长收到保险公司3w死亡赔款,一SB记者去问别人收到赔款
    心情如何,高兴不?
      另外一个老太平房倒塌,收到保险公司500元赔款,那个SB记者又去问别人这笔钱作
    用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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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埋了几十上百小时,伤员已经很虚弱了,无良的记者们还要追着左问右问,难道
    是想耗尽伤员们最后一丝能量?
      要镜头画面效果,不顾人性道德的记者们,请离幸存者远点!
      请不要再问幸存者的感受如何这样加深心灵痛苦的问题了!!!
     


    最终,我没有去四川灾区。

     

    有人说,这可能是我作为一个记者的不幸,但我也觉得,这也可能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幸运。

     

    昨天,前方的同事传来短信:由于上级部门担心灾区秩序,成批的救援队伍都被堵在成都和都江堰,根本无法接触到地震现场。我们每天只能报道某某救援队怎样勇敢迅速,可实际上,他们根本只是到此一游而已,嘴里甚至还在吃灾民送来的鸡蛋……

     

    当上海消防救援队从废墟里挖出被埋了125个小时的幸存者时,领导对我说,“我们缺少救人的细节,你打海事卫星电话,连线一下在汶川的消防局长吧。”我睁大眼睛:“他们是在前线舍了命救人,忙得几天都没睡觉,这个电话我怎么能打!而且海事卫星电话是他们与后方联系的唯一通讯工具,是条救命线。电用完了,后援的补给很可能会不到位,这个资源我怎么能占!”

     

    最终,我没有打这个电话。我的稿子,也被有更多细节的新华社稿件顶替了。但是,我并不后悔。

     

    做记者这几年来,我为了写出好稿,确实说过很多违心的话,做过很多违心的事。可是,我还没有暝灭自己的良知。

     

    我曾骚扰过刚从歹徒手中抢回女儿的妈妈,也曾黑掉过想勤劳致富却剑走偏峰的商家。对于很多于世有益的新鲜事物,我也总是按照领导的意思,“尽量多写一些它的隐患和不足,否则变成免费替人打广告了。”

     

    从前很讨厌PR,现在却更触气自己的职业。

     

    因为觉得,记者和PR都是一群为达目的而厚颜无耻的打工仔。

     

    更可悲的是,前者还要被后者用红包牵着走,而且穷其一生都买不起GUCCI、PR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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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救灾,相信我的很多兄弟姐妹已经冲到了前线。
    每天看电视,同样会听到一些令人愤懑不齿的问题及画面,
    但是在如此巨大的灾难面前,置身于令人震撼的真实影像里面,
    他们只能凭借自身的敏感与素养,在最短的时间内思考发问,
    而过去几十年传统的教育很容易就此喷薄而出,
    那些忠党爱国、高大全的英雄主义,以及深植于他们灵魂的逻辑,
    成为一个个被安坐于电视机前的我们所鄙视质疑声讨的罪状,大肆批判。
     
    今天早上电视里,一个四川台的女记者,
    把“堰塞sai湖”念成“堰塞se湖”,
    傻傻的拦住工程人员,问题是我们这边安全不安全?
    也许在那个瞬间,她忘记应该是特殊疑问句而不是用选择性疑问句,
    但她的两米之外,是陡峭随时会崩塌的山崖,
    她脚下是持续断裂的狭窄公路,
    她要赶往的地方,是一旦坍塌便无法控制的滔滔洪水,
    只是为了第一时间获知情报,第一时间播出画面,
    她同样面临随时可能牺牲、甚至尸骨无存的严峻考验。
    那么坐在电视机前,收音机旁和电脑屏幕前的我们,是不是可以更宽容?
     
    上面的文章,转载于复旦一个素不相识的学长。
    没有偏激的质疑,没有愤怒的呐喊,
    仍然困惑于某些问题,仍然纠结于买不起Gucci与Prada,
    但这样的笔触,我知道,他仍在致力于做一个好记者。
    我热爱复旦,并不只只是因为曾在那里虚度四年,
    更是因为她始终所倡导并真实呈现在每个复旦人身上的气质,
    是自由无用的灵魂与务实奋进的精神所混合的矛盾气质,
    是凌厉刻薄间的游戏人间,伴随奉献真诚努力的工作态度。
    所以我们不空泛不偏执,不讲大话不钻牛角尖,是传说中的中流砥柱。
    如果狭隘一点,我说的是复旦新闻人。
     
    选择做公关,是情愿更赤裸的表达自己。
    但这并不代表,我忘记那些带着脚链跳出属于自己舞步的艰难。
    低调而踏实做好我们的工作,是比愤怒呐喊更有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