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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小白猪
2009/11/20 你在这里吗?2009/11/15 我总是有办法让你看不到我的日志的开始和小乔在MSN上大聊天,
我知道超级疯狂忙碌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
每次和小乔及西西莉亚不停SMS,
一定因为忙的不可开交只能早晚短信加随手彩信汇报生活。
偏偏这段时间还赶上北京诡异的三场雪,
于是默默update很多小区雪景图给她们。
用最快的时间看完了《The Big Bang Theory》。
必须要承认谢耳朵是我喜欢的类型呀,这么有爱。
很当年的时候我曾经默默和全国生物比赛第二名约会,
可惜对方英俊高大风趣幽默完全不木讷,半点傻气都瞴。
哎,我还是中意那种高高瘦瘦斯斯文文有点呆气的小朋友,
就好像当年我一直记不住名字却强迫海盈帮我搭讪的小学弟。
大概是因为小龟同我讲你有打电话给她,昨晚才会梦到你。
她说你讲着讲着就哭了,她说你是个傻孩子。
其实我都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意味着什么。
或许我们之间仍然保有默契吧,
你最纠结的时候,我曾同鼹鼠先生讨论这个问题。
鼹鼠先生说了很多清醒智者的话,我被吓得乱哭一通并和他大吵。
我也曾同帆帆讲我从不惧怕失去任何人失去任何所谓真爱,
但是你永远是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最初的梦想。
所以暗暗和自己生气,并非气自己不是第一个知情人。
阿Dan说大概是因为你的关心让对方有了压力,
可是我并不是想要给你压力呀宝贝,
我并不是站在旁边等待看好戏渴望八卦的路人,
我是你的小怡呀,
是从小就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失恋后窝在你家沙发痛哭的小怡呀,
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紧张你,我是这么担心你,
我连篇累牍的和鼹鼠先生吵架因为他总是分析不出我想要的答案,
他说这是别人的事情呀我说她不是别人你明白吗她不是别人。
你有很多选择但是你不应该来欺骗我。
因此我同样迁怒于帆帆,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我紧张担心而不发一言,
你们都有很多选择但是你们一起选择了让我独自消化这份不安,
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干脆让我毫不知情彻底无知?
于是再没资格打给鼹鼠先生大哭的我只能靠不停加班来宣泄,
彷佛心中有一个硕大的黑洞无法填补。
我上一次和帆帆吵架是因为我说她从未爱过我从不关心我,
我气她总是好似看热闹般站在最近的地方袖手旁观,
从不曾真心的爱护过我真正试图来帮助我。
但是这次不同,这次我气你们共同搭建了一个陷阱,
你们沆瀣一气你们狼狈为奸你们把我独自扔在角落里。
我这么小气自私报复心重(请西西莉亚原谅我的抄袭且不注明出处),
我当然不会再接帆帆的电话不会回她的短信,
我当然不管你的签名档如何变化不会再主动和你讲话。
可是小龟说你哭着打给她,她说你是个傻孩子。
我突然意识到无论我怎么样伤心怎样难过怎样担心都不及你的百分之一,
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讲感同身受我凭什么生你的气。
于是我昨晚梦到你们,你和帆帆。
梦到我们在奇怪的地方冒险我们一起亡命天涯,
我们不停的奔跑彼此掩护很庸俗的患难见真情。
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我让你们先走,
我说没关系骗人是我的工作我一定可以脱身的。
阿丹说人其实是有九个感官的,但是退化到现在只剩下六个,
或许梦境是我们曾经最重要的感官直到我们失去它,
于是这样刘胡兰的一个梦,让我在这个胃痛失眠的夜晚原谅了自己。
曾经漫长的岁月里,我们五个相濡以沫一同吹过凛冽的风,
2009/11/8 真便是所谓的党同伐异在小丹丹推荐下,迷上《天才理论传》。
讲述科学天才的日常生活。
很好玩很有趣,科学家们的调调。
女主角是他们的邻居,她的台词永远是:As usual, i can't follow u.
毛毛,我想说的是,既然我们是讲给同类听,
就应该用同类的语言,你知道,
就好像,我不应该同你讲哪天我无意中看到。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知道你肯定明白,
当然,我的确很煞风景,但毕竟我们是同类。
我只是想确认你说爱你宝贝用的是全世界通用语,
这样我就可以和全世界一样来理解这句话。
我爱你。 2009/11/6 这便是爱情那日你问我,什么是爱情?
这个问题我听过很多次,每次回答亦不同。
小时候会激动焦灼急于证明这便就是爱,
长大之后会想若这样迷恋你的侧脸与笑容,应该也是爱。
好啦,邮箱已经修好了,要大肆工作了,
刘若英始终是我爱的歌手,也只有她可以胜任这首很爱很爱你吧,
这么长的岁月里,她始终这样坚韧隐忍的爱着。
恩,北京已经入冬,鼹鼠先生居然看到我的Blog,
所以说世事无常竞相变迁,可我仍然幻想在街头人海中与你重逢。
你来的时候惊艳了时光,你走的时候温柔了岁月。
我猜,这才应该是奶茶这篇序的标题吧。
写给陈升新书的序 By 刘若英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这便是所谓初恋少女的羞涩表情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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